“贺……贺之……我喘不上——”他轻唤爱人的名字试图唤起他的理智,但对方马上又堵住了他的唇,一丝新鲜的空气也不容他汲取。
盛宁濒于窒息,全身痉挛,手上还抓着姐姐的狐狸手串,便拼着最后一点力气,用那水晶狐狸的尖下巴颏儿在蒋贺之的后背上留下了一道痕迹——啪的一声,手串竟断了,一颗颗粉红色的水晶珠子掉在床上,又掉在地上,静夜里,骨碌骨碌地滚了一屋子。
这一点点不寻常的响动终于把蒋贺之唤醒了。他及时抽身中止了暴行,附在爱人耳边说了声:“腿夹紧。”
在别处解决掉灼灼的欲望,他低头敛目,静静地注视着他,目光既无奈,又怜惜。
盛宁浑身湿透,死里逃生,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儿,反复地说着:“对不起……”
同是男人,他当然知道这一次次戛然而止、退而求次有多难受。
他也知道,没有答应跟他一起去香港,这个男人该有多么失望。
“贺之,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傻瓜,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他一遍遍地说,对不起,他一遍遍地回,没关系。
这一晚资料到底没看成,盛宁容蒋贺之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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