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蒋贺之不假思索地回答,“连我爸都不可以,何况区区一个聚啸民间的悍匪,”停顿一下,他断然道,“他不敢。”
“三少这么‘深明大义’,咱们倒还真能聊两句。”梅思危笑意加深,眼角细纹徐徐扩散,虽显老态,倒也好看。她说,“如果你也跟外头那些听风是雨的人一样,真以为仅凭一个胡石银就可以在洸州这片土地上胡作非为,那我就只有四个字相赠了——”女人也是一顿,似吐出一个烟圈儿般吐出几个字,“无可奉告。”
“那么,你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以为对方卸下了防备,蒋贺之直视女人一双雾蒙蒙的眼睛,接着取出一张盛艺的照片递在她的面前,“你认识这个女人吗?”
然而梅思危仍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反倒悠悠开口,给他讲了一段自己的真实经历。
“不怕三少见笑,这世上谁不希望像你家那样,做正经的生意赚正经的钱,还能博个人见人敬的好名声,四爷也早想金盆洗手了。可惜美合置地‘出身’就不好,起步之初是处处碰壁,举步维艰,比一般的民营企业更难,这官场、商场上遇到的人,都是‘只认银纸不认人’,今天跟你称兄道弟花好月好,明天就化身为狼,恨不能把你连皮带骨地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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