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荣却是体制外的一名金融从业者,跟爱河大桥的事故八竿子打不着。盛宁不敢就常情妄断,沉吟片刻,又说:“如果真是湄洲某位官员雇凶杀人,只要爱河大桥的事故水落石出,就总有机会将这些作恶者一网打尽,我现在更担心的是,如果凶手与爱河大桥的事故无关……”
凶手不仅拥有出色的反侦察能力,其脑力及武力值也是个中佼佼,若混迹在洸湄两地的军队或警察队伍中,大海捞针就不容易了。
“你知道么,梅思危死了。”但蒋贺之的注意力却不在湄洲那桩案子上,他说,“就在我去探监的当天晚上,她被同一监室的其他女囚联手勒毙了。”
“我知道。”同在洸州司法系统,这么大的一桩新闻,怎么可能不知道。
蒋贺之始终目视前方道路,又问:“她临死前一直高唱着一首《草原女民兵》,你觉得她是在暗示些什么?”
默了片刻,盛宁才道:“不知道。”
“颐江公馆的案子确实移交出去了,”蒋贺之停顿一下,想说下去,“因为——”
“不该说的就别说了,”盛宁冷声打断对方,“注意纪律。”
为免爱人不快,蒋贺之果断沉默。
但车内的气氛更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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