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雪很听女儿的话,以水送药,一仰头,都吞了下去。然后爬上了床,仰面躺倒。盛艺坐在母亲床边,替她把被子掖好,垂眼看着她闭目入睡,不多久就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便又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沈司鸿还没走。
四目静静相接,盛艺用一种略带忧伤、略显空洞的眼神望着对方,好一会儿才问:“你要留宿吗?”
说着,她便坐在了自己的闺床上。她随手解下了绾着头发的一支古意十足的大发簪,轻轻拨弄一下,一头如瀑的黑色长发便泻了下来。她今年已经三十五岁了,却跟十几岁的样子无甚改变,甚至可能更美了。巴掌大小的一张脸,白得像一团雪,眉眼如此鲜媚,姿态如此柔靡,望着情人的目光是既期待,又哀怨。
这当然是一种暗示。他们已经许久没有亲近过了。在她十八岁成年的那个夜晚,她就把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了他。他们约好了等她大学毕业就结婚,可偏偏那时她的父母与弟弟出了车祸,然后她就被命运的一只脏手死死扼住,一切都复杂起来了。
沈司鸿停在原地不动,只说:“你妈在隔壁呢。”
“妈妈已经服了药,那药有安眠作用,她今晚醒不了了。”等不来爱人的靠近,盛艺兀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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