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一只手黏上了温温热热的液体。他抬手一看,指间竟覆着一层稀薄的红。他又急了,“怎么回事?怎么又流血了?”
盛宁像是已经听不懂也听不见外部的声音了。他茫然地点点头又摇摇头,接着就摇晃一下,晕倒在了爱人怀中。
本就是带伤匆匆赶回洸州,经一路颠簸与此人质劫持事件,盛宁又因贫血昏迷了,还得输血抢救。
人在病床上昏睡,病房里仍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汽油味,还有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两种不好闻的气味密密交织,氤氲不散。
盛宁闭目躺在床上,脸色煞白煞白,一根输液软管扎在手臂里,将鲜红的生命液体源源不断地输进他的身体。
可为什么一点生的气息,都令人感受不到?蒋贺之低头吻了吻盛宁的额头,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转身离开了病房。
只是出去找地方修个表的工夫,回来之后,他就发现自己没法再踏进去了。
因为甘雪来了。盛宁也已睁眼,正恹恹地倚坐床头,听母亲吩咐这儿、关照那儿的,喳喳嘁嘁,像只聒噪的雀。
甘雪的声音也听得蒋贺之心烦意乱。为免再与盛宁的母亲起冲突,他将那只深蓝表面的欧米茄交给了一位护士,请她过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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