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纯海下跪的那一刻他终于恨意全无,豁然开朗了。
怨人不如自怨,求诸人不如求诸己。
权力真是好东西。
九月上旬的洸州暑气腾腾,就像大火上的一只笼屉,人在里头蒸煮,骨肉与灵魂都备受煎熬。
车内冷气开足,沈司鸿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又一次闯卡而去。江埔码头就在眼前了,可身后警车的追击声已经响起,越迫越近。
还有一辆紧追不舍的大g。蒋贺之电话不断,一直在向前来支援的警力通报两名逃犯最新的位置。
两辆车一路上演堪比美国大片的生死时速,沈司鸿卯足全力却始终无法摆脱身后的蒋贺之,不由舔着牙齿笑了笑:“我就说应该早点杀了他。”
盛艺也从后视镜中看见了大g,内疚道:“司鸿,我们现在怎么办?”
他转头看了身旁的女人一眼,目光温存地同她对上,一张极度苍白而美丽的脸,一双原本很美的眼睛此刻泫然欲泣,正惶惶地望着他。然后他从方向盘上腾出一只手,轻轻握上她的手说:“我在,别怕。”
盛艺忍泪泛起一个微笑,然后用力冲对方点了点头:“有你守着我、护着我,我什么也不怕。”
沈司鸿当然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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