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冷冷一声:“想留,就跟上来。”
没走出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杂沓的跑步声,然后一只手就拽上了自己的手腕,紧紧不放。
许苏的声音,那声音一如既往地透着股傻愣愣的别扭劲,他说:“我不是跟着你,我是守着你。”
傅云宪低一低眉,为这份傻气笑了。
但攘攘人群中,他终究是没有挣开这只紧紧拽着自己的手。
洸湄跨江大桥的塌桥事故与沈司鸿的案子在周省长的指示下很快就定调了。盛宁拿出了定稿版的设计图,而严院士与设计院也承认了,出于美观考虑,他们擅自改动初稿,使得钢板变薄、钢梁变窄,美合置地正是按此定稿版造的大桥,不存在故意降低工程质量的犯罪行为。湄洲交通运输局长期贪污大桥养护维修项目费用,隐瞒了大桥多次遭遇船只撞击的事实,加速了大桥的疲劳破坏,而超载的土方车队就是轧断大桥的最后一根稻草。
陶可媛获救后,陶晓民也不再顽抗,对自己及集团内部存在的腐败问题供认不讳,加上佟温语生前调查工作做得仔细,洸州城桥集团贪腐案基本板上钉钉。
洸湄两地都有大型国企或机关单位涉案,正是“查处一个、揪出一窝”,沈司鸿的案子倒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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