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也在风雨中颓然兀立,边边角角都有斑斑霉渍。
过了保卫与巡逻的警卫这关,盛宁来到周宅门口,按响了门铃,却差不多等了近四十分钟,才被帮佣阿姨迎进了大门。
换了鞋,走出玄关,不料方兴奎先他一步,正与周嵩平在大厅里饮茶对谈。
盛宁知道方兴奎为何而来。爱河桥事故之后,因他当时分管的就是住房和城建工作,多少受到了负面影响,二马同槽自此攻守易势,如今洪万良不仅转了正,还入了常,他肯定不服又不忿,肯定要趁着朱玄平年满退常的机会,来向大领导诉诉苦、讨讨官儿。
不过即使是洸州这样的重点城市,也不存在一二把手都入常的可能性,最多也就讨一个副省长。
“周省长,方市长,我来晚了。”明明是被刻意晾在了门口,盛宁却倾身低头,表现得十分谦逊。
“小盛,来,坐这儿。”说话的是方兴奎,见盛宁手边除了一只检察公务包竟什么上门礼也没带,不由腹诽他没礼貌。
“这就是你们洸州的检察之光?”两人之前并未见过面,但周嵩平对这位洸州政法系统里的大红人耳闻已久,冲方兴奎笑笑道,“我听晨鸢也提过。晨鸢打小被惯纵坏了,对谁都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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