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却是一个没少。盛宁担心这位周公子承错了情,解释道,“我是检察官,在那种情况下,是谁我都会替他挡下那一刀。”
“你家还在老地方吗?”即使不在洸州,周晨鸢也听到了盛家发生的惨事,问,“触景不会伤情吗?”
触景当然伤情。母亲与姐姐的脸孔接连在眼前浮现,盛宁痛苦地闭了闭眼,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那房子已经算凶宅了,很难卖出去。”
“卖给我吧。你别住在那儿了,搬来跟我住。”顿了顿,“占地3亩的独栋别墅,整一层都归你,我不会打扰的。”
“什么意思?”盛宁无法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同居的邀请。他有些茫然地瞪大眼睛,转头望着周晨鸢。
“那天我们被那群土方司机绑架,我就跟你说过,只要我能活着出去,我就会缠你一辈子。现在我伤都好了,人也回来了,当然要履行我的誓言了。”周晨鸢转过头,与身边这双清凛凛的眼睛对视一下,又正视前方道路,笑着说下去,“那个人虽然不姓‘蒋’了,可我还姓‘周’啊。给你透个消息,我爸今年年底就要进京履职了。要不你也跟我一起去北京吧,”说到此处,周晨鸢笑出一口白牙,说的是“卖官鬻爵”这类大逆不道的话,神态竟有种放肆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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