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你们警察也管啊?”说着她就挑选目标拦停了一辆车,跟车主撒了几句娇,就要坐上人家的车。
这时蒋贺之把自己的车横停在了对方的车前,下了车,走过来,把女孩拽出副驾驶座,一把就扛在了肩上。脑袋朝下的燕子一边蹬腿儿,一边吱哇乱叫:“你干嘛呀!你有病啊?”
“女朋友,闹别扭呢。”蒋贺之把人强行地塞进自己的车里,抬脸微笑着跟周围的路人解释,而路人们见他相貌英俊衣着考究,都信了。
车开出了一段路,停在了一家私人妇科诊所面前。
燕子还未发作,蒋贺之倒先劈头盖脸地训了她一顿:“你怎么能任一个装熟人的男人在大街上把你扛走呢?肘和膝盖都是武器,不行就指向人群中某个特定的人寻求帮助,明确说出对方的外貌信息,简洁清晰地大声呼救,你这么叽哇乱叫有什么用?”他还越想越生气了,又低低骂一声:“一点自救常识都没有,傻女。”
他跟她讲什么“旁观者效应”,她的注意力却在车窗外的妇科小诊所上。她不耐烦地打断对方,问:“你带我到这儿来干嘛?”
“你执意堕落,那我得让你提前熟悉一下么。干了这行以后你就得常到这里来了,大医院去不起,也不敢告诉家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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