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来收粮的民营公司又是怎么回事?”蒋贺之问。
“对方是粮食‘倒爷’,买粮不为食用不为酿酒,就打算转卖国外赚差价。”刘老实说,“人家也提前签订了外销合同。”
盛宁与蒋贺之又对视一眼。他们都隐隐感到不安,这收粮的“倒爷”可能真的存在,也跟刘老实一样被有心人挑拨利用了。而两件事情叠在一块儿,就把新密村的村民们逼上了绝路。
雨后天阴,很快就黑透了。燕子担心山体刚刚滑坡,晚上行路危险,劝他们在农庄里多住一晚,明天早上再回市区。
见两人同时缄默,她又挺无奈地补充道:“也不知道是不是稻田全部枯死带来了霉运,农家乐一下子就没生意了,房间管够,你们一人一间吧。”
蒋贺之仍住他们第一回来时那间房,盛宁则住在二楼。他回到房中,洗脱一身疲惫,换上燕子送来的干净衣物,便给范教授打去一个电话。知其已经平安回到了农科院,便又问他:“范教授,我前阵子在报上读到一篇新闻,说是你们农科院最新研制出了一种高产、抗逆的早稻新品种,这个品种现在能实现规模化生产了吗?”职业关系,盛宁的量很广,与司法与民生相关的更是过目不忘。
“对,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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