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责也无济于事,蒋贺之不是自怨自艾的性格,只是莫名地感到懊丧与憋屈,“如果不是……”他摇摇头,叹着气咽下了后话。
昏迷的病人经常需要翻身护理,燕子知道,亲自陪床照顾更多是为了纾解他对战友的内疚。她不知怎么劝他了,只好体贴地说:“都熬了几晚了,你回去休息一下,我来替你照顾他吧。这位窦队长看上去就是个很好的人,一定吉人自有天相。”
“等天亮了我就回去。”蒋贺之又摇摇头,故意以玩笑的口吻道,“你才该回去,我要帮我们窦队长脱裤子擦身体了,小姑娘非礼勿视,不然会长针眼。”
燕子不能真赖在病房里看一个大老爷们光屁股,只得听话地回去了。收费高昂的高干病房本就人少,华希医院也不特别有名,凌晨2点多钟,她一个人走在空旷的病房区域,总感觉今天的医院静得有些离奇。
明晃晃的灯光下,迎面而来一个护工模样的男人。他戴着口罩,微微低头,手推一辆不锈钢的器械车跟她错身而过。只是瞥了对方一眼,一种令人难受的湿冷感就袭遍全身,燕子颈后那点细细的绒毛倏忽奓起了。她常年当蒋贺之的线人,直觉非常敏锐。她曾听蒋贺之讲过如何在某家医院的高干病房里识破了小梅楼的那个女老板。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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