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近了,盛宁不敢有丝毫松懈,仍持枪严阵以待。可他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几乎站都站不稳了。
直到脚步声渐渐临近,一个人影在浓雾中显了形。
看清来人的脸,一刹彻底脱力,盛宁闭目踉跄一下,终于放下了枪。
来人走路歪歪趔趔的,像侥幸生还于一场了不起的战役。眼眶红得不自然,眉骨的伤口再度开裂,半截身体也浸透了血,除了一双剑眉与一对深目依然不凡,整个人其实糟糕透顶。
“,”嘴角边倒仍是一丝不恭的笑,蒋贺之耸耸肩说,“我们抓到他了。”
可能受了催泪瓦斯影响,盛宁一眼不眨地疑惑地望着这个男人,接着便开始不停地流泪。
他屈从本能地迎了上去,紧紧抱住这个一身创伤的男人。抱着他的时候他自己倒浑身颤抖,一种与先前判若两人的、压抑已久的激情自他的形骸深处显露端倪,他迫不及待地用嘴唇抵住他的嘴唇,效法着他惯常的热情的样子,再用舌头去探索他的口腔。
出于别别扭扭的自尊心,蒋贺之的手指动了动,却仍固执地垂落着双臂,不肯回应盛宁的拥抱。但他不能不回应他的热吻。这样一张流泪的脸很难令他完全冷下心肠。
蛊我最后一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