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个玩笑的口吻对身边的李飞说,“我就说咱们公安的配枪太差了,看看人家的枪什么威力,擦掉点皮的事能整出这么大的动静。”
两排金属座椅面对面地位列于医院的候诊区,盛宁就坐在他的斜对面。催泪瓦斯的刺激效应明显,他刚刚在高压氧舱接受吸氧治疗,这会儿仍在不断地轻声地咳嗽。
医生还要求蒋贺之住院观察,但他坚持要走。“医院的床我实在睡不惯。”他仰脸而笑,用一种令人无法拒绝的语调说,“让我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吧,一有不适,我会立即来复诊的。”
果然,任谁也没法拒绝这样一个英俊超拔又甜蜜非凡的男人。
李飞一直在等洪兆龙苏醒,此刻终于也想起来多关心一嘴窦涛的近况,问道:“窦队他……还活着吗?”
“还活着,”窦涛被他安排在了另一家医院的高干病房里,为免节外生枝,对外瞒得很严实。蒋贺之说,“他脑部创伤严重,医生说醒过来可能要点时间,但总体还算乐观。”
“怪不得你不让我们探望他呢,还说医生不让,原来是早有准备了。”李飞继续问自己的队长,“哎,蒋队,你怎么知道洪兆龙会来这家医院找你呢?”
“窦涛的脖子上有清晰的新鲜的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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