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地撼动大象,人人都会为那蚂蚁生出一丝怜意来。
周晨鸢一边逼视着盛宁,一边继续抚摸他的脸颊与嘴唇。他将手指伸进他柔软的唇瓣之间,灵巧地撬开他的齿关,他用重浊的暧昧的低音对他说,“天都不帮你,你还跟我犟什么呢?”
任对方的手指在自己的口腔中放肆,盛宁一动不动,他今天已经死过一回。
这都是第二回了。
“宁宁,你对我好一点嘛,”这样的反应令周公子感到满意,接着他便开始放肆地搅弄他的舌头,乞求他的垂怜,“你明明知道我有多喜欢你,每晚我都忍得很辛苦……”
此刻遭受的打击已超乎肉体,盛宁仅凭残存的一丝智识,突然张了张嘴,接着狠狠地咬了下去——
周晨鸢吃痛地大叫,却无法将自己的手指抽出来了。牙齿深深嵌进他的骨头,他陡然冷下脸,也不管不顾了,直接就将盛宁扑倒在了楼梯上。
后脑勺重重一磕,那紧阖的齿关终于松开了。
他动手去扒他的裤子,冷不防就摸得一手黏稠腥热。周晨鸢伸手到眼前一看,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自弄伤他一回之后,他一直不敢或者说不舍得硬来,就怕再次碰坏他的伤口。
也怕旧梦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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