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拗不过这个固执的男人,只能再次忧心地提醒:“你的伤情非常严重,手术时间会较一般手术更长,臂丛神经的局部麻醉不可能支撑你完成整台手术,你已经遭受的痛苦还将加倍——”
“不,就这么来。”蒋贺之却坚持就这么清醒着接受断掌“归位”手术。长达12个小时的手术过程中,每吻合一条细小的血管或者神经,他都会咬着后槽牙轻轻蹙一蹙眉,但始终不出一声。
就连见惯了这类血腥场面的主任医生都在心里暗暗吃惊:这史书上记载的“刮骨疗毒”也不过如此了!
蒋三少倒没有关二爷“割炙引酒、言笑自若”的豪情与潇洒,他其实都痛麻木了。他一直静静地眼望头顶上方的无影灯,又听见了那一声声不详的鸟类啼鸣,又看见了他爱的那个男人的脸。
昔年的那些好月好花,全是泡影。
蒋贺之的伤情很快就传遍了洸州的司法系统。盛宁没有及时去医院探病,却联系了人在上海的蒋继之。为了这个不争气又不妥协的弟弟,蒋二少终究还是飞了一回洸州。
两人约在晶臣酒店的咖啡厅里见面。这不是盛宁第一次见这位蒋二少。当他第一次从胡石银口中听到3000亿的时候,就曾约他见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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