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套房,两个人面对面而坐,等待服务生上菜的时候,盛宁率先开口,问:“你来洙海干什么?”
蒋贺之说:“我爸受翥蓆邀请,去北京观看奥运开幕式。”
原来是溜出来的。盛宁又问:“你怎么不去?”
蒋贺之说:“本来是要去的。但临时听到一些消息,又决定到这儿来了。”
盛宁没问是什么消息。
服务生开始上菜了,燕鲍翅参,虫草松露,食材新鲜,摆盘也相当精致。虽是经过嫁接融合的西式中餐,但服务生贴心地送来了更便利的叉或勺,蒋贺之却偏要用筷子。很显然,他的右手功能仍未恢复,两根筷子跟两根面条似的在他不住颤抖的指间旋转、扭动,他想夹一片龙虾刺身,但试了几次都没成功。蒋贺之突然发怒,抬手就把自己面前的餐盘全掀在了地上。
听到动静的服务生赶忙过来道歉,盛宁不想牵扯无辜的人,朝他挥了挥手,示意不用他再服务了。
“风景很漂亮,酒店也很漂亮,”又是一阵令人难堪的沉默,盛宁抬手腕看时间,道,“可我还是得回去,今晚的座谈会不重要,但明天一早——”
“今晚你就住在这里。”蒋贺之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胃口没了,但酒瘾犹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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