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勘验过了,确定是咸宝生的。”
“咸宝生的家附近有监控吗?”
“那么一个穷村子,哪有监控啊。”
一连几问,都于案情没有帮助。蒋贺之扭头看向省里的专家,故意试探对方的口风:“如此看来,这个案子应该能以‘自杀’定案了?”
然而省里的专家却提出了与他相同的疑问:“这封信可以理解为遗书,也可以理解为‘有人逼迫或者诱骗被害人写下了这封遗书,然后再用某种不易为人察觉的手段将其杀害了’,因为从这封信的语言风格来看,明显并不与被害人惯常的口吻相似。”
另一位第一时间接警的区局民警也附和说:“事发当日我们就走访了新密村的村干部,听那位村干部说,因为洪书记要来村里考察,所以提前召开过村民大会,是咸宝生积极要求把自己家列在那5位考察人家之中的。如果是因为土地被骗征心怀不满,他完全可以当面把这封信交给洪书记,多好的一个‘拦驾喊冤’的机会,何必试都不试就求死呢?”
从这些专家的反应初步可以窥见上头的意思,很显然,有人并不想以自杀定案。由于当日在场媒体众多,事情已经闹大了。《南城周刊》第一时间就刊登出了一篇文章,质疑盲目毁林炸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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