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中有人知道咸宝生买过个人的意外险,于是咬定是最毒妇人心,这个带着个丑女儿的俏寡妇使尽了狐媚功,最终成功骗了保杀了人。
甚至还有村民表示,在咸宝生被害当晚的那个下午他还在村口见到过冼秀华,低着头避着人,行迹十分鬼祟。
“还记得准确的时间吗?”蒋贺之问。
“五点左右吧,”对方想了想,回答,“应该差不多。”
“就她一个人?”
“就她一个人。”
带着证人证言回到市局,何白城便命人以嫌疑人的身份传唤了冼秀华。
审讯桌对面的女人,一身黑底白点的棉麻素装,虽略有憔悴之态,但依旧清秀,依旧恬静。是貌美徐娘,但这双引无数老汉竞折腰的脉脉又涟涟的眼,蒋贺之倒未觉出独特。他不再客气地称其为“花姨”,而是一脸严肃地又问了一遍先前已经问过了的问题:“冼秀华,为什么咸宝生要指定你为他的意外险受益人?”
询问和讯问不一样,在讯问室中,这个女人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呈堂证供,都得受24小时监控的录音录像。
冼秀华已经答过一遍,再答依然干脆:“偶然在镇上碰见的,才知道原来我们住得那么近。一开始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