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怎么了?叫‘师姐’,叫了师姐,就告诉你。”
“哦,”大男孩儿乖乖地叫,“师姐。”
“因为我舅舅就是检察官,我生下来就没见过我爸,舅舅一直照应着我妈妈跟我,早跟我爸没两样了,我当检察官就是因为他。”检察院里没人知道她舅舅是邹树贤,她也从来不往外说,毕竟,司法系统里最忌讳这类有前科的人。想了想,苏茵便又作没心没肺状,嘻嘻哈哈地说下去,“而且我妈也说呀,公检法里,检察院工作权限最大,工作强度却最低,不用像法官那样对自己的案子终身负责,也不用像公安那样天天跑一线……”
黄哲明都乐了:“可你现在不还是在跑一线么?”
一句话,令苏茵突然想起叶远了。也想起项北与佟温语了。曾几何时,她也被他们当小妹妹一样护在身后,她一声“我能不能不去啊”就真的不用去一线了。她故作轻松地抽抽鼻子,忽地抬手一拍黄哲明的后脑勺:“因为我现在是检察老人了,得带带你这样的新兵蛋子——”
明明只是开玩笑地兜个脑瓢,黄哲明却极夸张地痛呼了一声,接着他扭一扭头,竟从自己的背上拔下了一支镖状物。他一脸疑惑地看了看苏茵,又更疑惑地回过了头。还未看清楚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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