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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些事情都不是他干的,也不是他下令干的,是他的手下谢安德。
细节什么的都严丝合缝,但谢安德已经枪毙了,随他怎么说,死无对证。李斐将信将疑,皱着眉问:“这么说,咸晓光也是谢安德杀的了?”
“那倒不是。”当年阿德还真跟自己提过一句,洪兆龙反应很快,淡定地回,“那个付厅长的姘头,哦,现在是老婆了,嫌我们干活不仔细,非要让自己人动手。我没见过那个人,但听阿德说,那人的手腕上有个特别怪异的海怪纹身,画着一只巨大的眼睛,又好笑又骇人……”
而今咸宝生父子案是连中央都高度关注的大案、要案,他提供的这些线索为这桩云山雾罩的旧案拨开了云雾,当然是大功。
经过技侦人员的努力,苏茵手机里的相片数据也成功恢复了。本是一张无甚记忆点的普通青中年男性面孔,但张蕤是服过刑的前科犯,很快就在公安系统里被查了出来。
这人还是付勉妻子张娅的远房堂弟;
这人的手腕上还真有一只巨大眼睛的海怪纹身。
一时间,公布了嫌疑人照片的悬赏通告铺天盖地,任其插翅也难飞。
然而就在一切向好的时候,蒋贺之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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