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原来还是为了他。
而周晨鸢接下来的话也坐实了他的猜想。
“是蒋瑞臣。”
奥运之后,蒋贺之曾独自回过香港,他知道父亲又将受邀去北京观看国庆典礼,还将与翥蓆单独共进午餐,就日益严峻的香港经济形势展开探讨。
于是他对蒋瑞臣说:“爸爸,此次你去北京,我有个请求。”
一众儿女中,蒋瑞臣对自己这个三儿子最不满意,他最浪荡、最叛逆,最不以这个家为重,也最丢这个家的脸。这小子即使回港后也终日不情不愿,难得这个机会重树一个父亲的权威,蒋瑞臣冷冷道:“你不是一直很硬颈么,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爸爸,我错了……”蒋贺之明白这个男人就是要挫我锐气树其权威,便毫不迟疑地屈膝落跪,就跪在了他的跟前。
这一跪,终令蒋瑞臣的面色稍见缓和。他闭了闭眼睛,道:“你有什么请求,说吧。”
蒋瑞臣猜想,八成这个没出息的儿子是要求他接纳那个已经声名狼藉的检察官。然而蒋贺之接下来提出的请求却远超他的设想,令他狠狠一惮。
不是求个男人求段感情,也不是求处豪宅求家公司,他竟求他在与翥蓆单独会面时,向翥蓆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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