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狼狈地跪在了盛宁的脚边,他也完全屈服于他,屈服于爱,他捧着他的脸,哀声询问,“你愿意接受我了,是吗?”
“我跟你走……”盛宁先是茫然地点头,继而很快又摇头,“可是……我走不了……难道你要抱着我过安检么?”
说着,他便将裤管撩起一些,露出明显肿胀畸形的脚踝。
“现在什么安排?”周晨鸢为这幕惨烈的画面心疼一下,扭头去问老金。
“不必过安检,我们走水路,船已经在南湾码头等着了,周省也等着了。”老金知道这个情形下是绝对杀不了这个盛宁了。然而迟则易生变,眼下反贪局与公安的干警都出动了,他只能妥协地说,“要带这位盛检走也行,但是得把他嘴堵上、眼睛蒙上、手脚捆上,上了船再全解开。”
“有这个必要吗……”话虽如此,但周晨鸢也怕盛宁在出逃路上又反悔。
“从这儿到码头还有二十几分钟的车程,免得他在路上试图呼救或者逃跑,”老金又劝,“虽说周省已经把该打点的都打点好了,但还是稳妥点好。”
“宁宁,你先委屈一下,到了船上我就将你解开。”接过老金抛来的电线,周晨鸢打算先将盛宁的双手捆住。
双臂由盛宁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