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说了,”周晨鸢笑笑说,“要先做了夫妻,我才能带你走。”
他捧起他的脸,先是征求意见般在他的额头亲了亲,见盛宁没反应,继而又游弋向下,吻住他的鼻尖、吮咬他的嘴唇……
盛宁破天荒地从头到尾都没有抵抗。他睁着眼睛接受了这双火热的唇,甚至主动打开齿关,任对方的舌头毫无章法地深入、扫刮。
这一积极的反馈令周晨鸢咂得渴盼已久的甜头,甚至开始教他懊悔不迭,早知如此,他该早点把他逼入这个“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绝境,原来他那些笨拙又蛮横的求欢,都抵不过一个人绝境中的求生本能。
这么想着,周晨鸢便将盛宁压倒在了地板上,动手去扒他的裤子。他舌头滚烫下身勃发,他胡乱地一遍遍地舔吮与擦弄,火急火燎地像个初经情事的毛小子……
“周公子!”老金赏不了活春宫,眼下也绝不是赏活春宫的时候,他扭曲着老脸、提高音量呼喊一声,“周公子!来不及了!”
“闭嘴!你想看就安安静静地看,不想看就滚出去!”周晨鸢被盛宁难得的顺从激得头昏脑涨,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也阻止不了他坐实两人早该有的“夫妻”之名。
老金知道劝不住了,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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