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十倍百倍地对你好……”
盛宁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待周晨鸢离开浴室,盛宁将门从里面锁上,迅速地察看四周环境。难怪周晨鸢放心留他一个人在这里,浴室内没有任何可以充作武器的物品,连仅有的一扇窄窗都被铁网封死,根本没有逃出的可能。
所幸,睁眼后的第一时间,他就趁检查自己是否被绑起,悄悄确认了缝在袖口的刀片还在。
周晨鸢自以为卸了他的武器就万事大吉,殊不知裁纸刀只做障目之用,他其实另有准备。
轻轻一扯松散的线头,跟指甲盖差不多大小的袖珍刀片就落在了掌心里。
那会儿他们好得黏黏糊糊。他曾在一场性事后伏在蒋贺之的胸膛上,问他当初是怎么把刀片带进了洸州监狱,还没被他的狱友们发现?蒋贺之闻言翻身而上,不着调地埋脸入他颈窝,说这是公安特情人员都会的小把戏,缝刀片于袖口,即使被搜身也很难被发现……
说话间,趁他不备,又把那永不餍足的坏家伙喂进来了。在契合无间、难分彼此的高潮时候,他们四目相对,他心跳得又快又猛,在那双多情深邃的眼里看见满脸迷恋的自己。
盛宁为这段甜蜜的往事笑了一下,遍体鳞伤的痛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