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环,须得锱铢必争毫厘不差,覃剑宇凭多年办案经验认定,仅凭一个刚刚出狱的老检察官与两个低学历的农民是办不到的。他突然想到了盛宁衣领下那以鞋油为墨的“南湾码头”,想到他那声“如果相信我,就什么也别问”,他被这一连串缜密得甚至有些恶毒的布局惊得遍体起栗,脱口惊呼:“盛宁,你太可怕了!我不知道你跟哪些领导背地里达成了什么协议,但教唆杀人也以‘故意杀人’量刑,你一个检察官,怎么能知法犯法?!”
“覃局如果有证据,现在就可以抓我。”这样的指控足够吓人了,但盛宁还是很淡然,很平静。
“你真的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覃剑宇双目怒瞪,神情都随自己的推断惊惶起来、狰狞起来,“你把所有人都置于你的棋盘上、玩弄于你的股掌间,是为了公义,还是为了私仇?!”
“还是那句话,有证据你就抓我。”这种一惊一乍、故弄玄虚的诈供套路在他面前全不管用,盛宁笑一下,“我忘了,没证据也可以抓人么,是要外讯,还是测谎呢?”
覃剑宇当然没有证据。当然也不可能“外讯”,盛宁的硬颈他两年前就领教过了,那位三少爷也断然不会同意。那测谎呢?以这人的缜密心性,仪器出错,他都不会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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