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起住在店里。是你那位同行的朋友,委托老身来照看你。”
“朋友……”沈星遥双唇顿失血色,“你说凌无非?”
一个男人,未避免与早已生分的妻子过度亲密,竟在人前编出别的身份,用以逃避。
“就是那位凌公子。”老妇点点头,道,“昨夜姑娘突发高热,他不方便帮你擦身,便让我来帮着做了。”
沈星遥蹙紧眉头:“那他现在人呢?”
“他今早出去了一趟,回来嘱咐我说,还有要事料理,再不去怕会误事。”老妇说道,“他看姑娘你身子虚弱,不便远行,便嘱咐我转告一声,让你在此安心养病,稍作等候。等他办完了事,自会来接姑娘回去。”
沈星遥听了这话,心里愈觉不是滋味,半晌,忽地嗤笑出声,眼中俱是自嘲之色:“看来我是被他当成累赘了。”
“姑娘怎么能这么说呢。”老妇微笑着递上汤药,道,“昨日我替姑娘擦过身子。那位公子进门,仍是衣不解带照顾了你整整一夜。怎能说是不关心姑娘呢?”
沈星遥闻言,低头不语,沉默片刻,方从老妇手里接过汤药,一饮而尽。
老妇收起空碗,端起床边的矮凳,挪到另一头,开始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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