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钟离奚,分明是要将所有人都困在这宅院里,生生将白落英母子二人置于死地。
凌无非被十数只偃甲鸟围困在狭小的空间内,一时不慎,左肩撞上身侧的天蚕丝网,肩头衣料当时便被划开一道口子。
就在这时,一只活眼的鸟儿合拢双翅,如上了弦的弓一般倏地突进而来。凌无非见之,侧身疾闪,险而又险避开一击,发髻触及头顶上方一根蚕丝。玉冠划裂,一绺青丝自松散的发髻间松脱,搭在左肩,刚好盖住衣衫裂开的那道口子。
“小子,你要论廉耻,我便与你论一论。”
就在凌无非被偃甲鸟围困的时候,钟离奚阴沉着脸,指着白落英道,“这个贱人,分明有婚约在身,却不守规矩妇道,哄得我儿子与她欢好,百般玩弄,又弃如敝履。甚至生出歹意,害他性命。就这种女人,杀她一千次、一万次都不为过!”
“胡说八道!你凭什么如此编排我们掌门?”留守在院中的一名上了年纪的门人闻言怒道。
“我编排她?”钟离奚嗤笑道,“老朽住在山里,从来不过问江湖中事,试问我要如何编排她?若非薛庄主仁厚,帮我找到我儿鹤归的尸首,让我亲眼看见他掌中握着她的贴身之物,我有怎会相信,这般娇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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