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执迷,这天、这地,无边山河,尽可纳于一心,何愁?”
“可现在这颗心,连一个人都放不下。”沈星遥手里捏着那串白玉铃铛,在指间摩挲。
心白瞥见她手心的铃铛,目光略微顿了顿,似在回忆。沈星遥瞧出他神情变化,不由问道:“小师傅也见过这铃铛?”
心白略一颔首,思索片刻,方道:“六年前,凌施主受各大门派围困寺中,为免争斗,跃上许公碑顶,令众派不敢强攻,只能以暗器、弓箭投射,未能伤他分毫。”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在他躲避围攻之时,怀中滑出一物,正是这样一串铃铛,为了拾它重陷围困,因而身负重伤。”
沈星遥听见这话,眸底闪烁不定的莹光,倏地一抖,滚落一滴泪,贴着鼻翼滑了下来。察觉失态,又立刻别过脸去。
那年的他,为她背负污名以致遭人追杀,险些丧命。
自己也曾被他放在心尖上,纵如浮云朝露顷刻流逝,到底真实存在过。
心白没有说话,只是双手合十,对她施礼,却像是想起何时,看了一眼漏壶上的时刻,少顷,淡淡说道:“时辰到了。”
沈星遥愣了愣。
心白再次施礼:“老方丈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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