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往东,a市最大的销金窟,恩特酒庄。
手机那头又说着:“定位就不用发你了吧,明天记得去堵人。”
池端又扭头看了眼顾屿桐,锁着眉松泛了些。
“欸不是吧你,好歹给点反应啊。六年了还没改掉你那臭脾气,谁受得了你。你一个电话,我的人加班加点地给你查,功劳苦劳都不少吧,兄弟就没有你这样当的……”
“顾屿桐在我这里。”池端平静地打断了对方。
“嗐,他嘛,浪惯了,我见怪不——”顾濯声音猛地一顿,这个时间点,这个口气,只有一种可能,他瞬间音量飚高,“去你大爷的,池端你他妈一回国就睡了我弟?!”
顾濯又开始掰扯这六年来的种种,声泪俱下,悲愤不已,池端默默把手机拿远了点,其实他很想说,也不是他想睡,是顾屿桐主动走到他房间里让他睡的,但他从来不习惯跟人解释,于是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翌日一早,顾屿桐是被猛灌进鼻子里的风叫醒的。
睁眼时,自己正坐在路特斯副驾,嘴被胶带封得严实,半开的窗外是疾驰而过的江景,车辆速度快得惊人,桥上锁缆都出现了残影。
池端单手扶着方向盘,目不斜视,表情丝毫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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