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纽扣被拽松,露出因酒色晕染而微微泛红的脖颈。他听到动静,含糊地低笑了两声,伸出手:“拉我起来。”
司机出了身大汗,赶忙解释:“池总,是这样的。顾先生说有急事和您商量……所、所以我才会让顾先生上车。”
池端强压怒意,看着烂醉如泥的某人,“嘭”地一声关上车门,捏了捏鼻梁,在车外独自冷静了会儿,又猛地拽开车门,看见那只手还悬在空中,无力地晃了晃:“手举酸了,拉我起来。”
池端目如寒刃,大掌握住顾屿桐的手腕,往外一拽,这动作猝然乃至粗暴,再加上顾屿桐有点喝多了,所以他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脚下一软,直挺挺倒在了池端身上。
池端瞳孔一震,然而还没等他伸手捞起对方的腰,顾屿桐就已经把双臂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酒桌上身经百战的池总自然知道世界上最棘手的就是喝得断片的醉鬼,和顾屿桐交手多次的池端更是知道,比起清醒时候的顾屿桐,醉酒后的顾少明显更为难缠。
“给你司机打电话让他来接你。”池端提着人的后领,把人按在车门上,自己往后一站,退出一段距离。
顾屿桐把头往后一靠,有意无意露出脆弱的喉结,耍无赖道:“手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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