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至终都没有过反抗的动作,因为他大概能猜出来个大概。
距离自己出逃已经过去十个多小时。
顾濯肯定已经知情,顾濯知道,那么就意味着池端也会知道。所以——“这是短短三天内你们犯的第二个低级错误,蠢货们。”
黑人小哥抿唇叹了口气,帮顾屿桐推开一间房门,往里指了指,用蹩脚的普通话和顾屿桐说:“你,完了。他、生气,很多。”
顾屿桐以为这是他的语言方式,于是有样学样:“谢谢、提醒,辛苦,你了。”
黑人小哥把门关上:“上帝保佑。”
门被关上。屋子里只剩下他和池端两人。
他看着窗边男人的背影,出声:“不怪那些保镖,是我自己执意要来。”
池端穿着紧身无袖黑t,腰背挺直,肩宽腰窄,背对着他站着,没有回应他的话。
“池端,池总……池老板?”
顾屿桐走近,伸手就要去碰他,刚一触摸到衣物,手腕便被对方反手握住,池端猝然转身,眉眼压着沉沉的怒意。
池端把人甩倒在沙发上,整个人暴戾阴狠的气息倾轧下来:“需要我提醒你这样做有多危险吗。”
男人的身体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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