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行。”
“不行。我不同意。”
池端含糊地笑了声,抽了皮带捆住顾屿桐的双手,按在他的头顶,随后欺身而上,咬住了顾屿桐的下唇:“有点不舒服。”
听他这么说,顾屿桐这时也感觉到了点什么,贴在身上的这具躯体灼热滚烫,像是烧红了的铁。
但他的嘴被咬着,于是只能模糊不清地问:“……是不是、又花烧啦?”
“不知道呢。”池端的语气绝对算得上不怀好意,“刚刚喝错了点东西。”
“什么……东西?”
“不知道,但是见你喝过。”池端的吻开始变得激烈,丝毫不给他退缩反悔的余地,“那次在圣格斯会堂,见你喝过的。不记得了吗?”
难怪饭吃到一半就火急火燎地拉自己上来!妈的,原来是这人给自己喂药了!
他不理解且大受震撼,连带着声调都带着些许颤抖:“你疯了?想要我命可以直说。我不做了!放开——”
“没事,帮你向你哥请了半个月的假。”池端口头安抚着,指腹顺着他肩胛骨一路向下。
顾屿桐不得不承认池端的动作比上回娴熟了点,粗糙的指腹滑过肌肤,是上位者在无声地宣告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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