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桐累了一天,再加上高热导致的畏冷,不自觉往祁凛怀里拱。
密道里针落可闻,祁凛蹙眉,微微往后仰,却被顾屿桐在迷糊中拽住了胸前衣物。
祁凛明明不反感,却非要故作姿态地板正语气:“松开。”
内衬很薄,隔着薄薄衣物,能很清晰地触摸到男人紧实温厚的胸肌。顾屿桐揪着人衣领,声音微哑:“冷……”
“上将,你身上好热……很舒服。”
祁凛挑眉,密道里暖黄色的灯光投射下来,显得那张脸难得地不那么不近人情。
他由着怀里的人往自己跟前蹭,开口问:“那人也这么抱过你?”
顾屿桐扬起脸看他,颊边是病态的红。他一愣,思索一番,轻笑了声:“您是第一个。”
那个“暧昧”的咬痕纯属是他编的,他一个举目无亲、初入人类社会的异形,哪里来的床伴。
祁凛嗤笑一声,未置一词。
祁凛刚刚给顾屿桐打过了退烧针,但药效没那么快,顾屿桐撩起沉重的眼皮,眼尾微挑,他轻飘飘扫了眼祁凛,语气半真半假地调笑说:
“您也可以是唯一一个。”
甬道的尽头很黑,顾屿桐的脸仅仅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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