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出现了点低烧的迹象,但他不肯打针,说怕疼,也不愿意喝药,嫌太苦,结果今早查房的时候,他人已经不见了。”
上将的脸色蓦地冷了下来:“这么大一个人都看不住?”
护士长在内心叫苦连天,但再怎么委屈也不敢在面上表示出来:“抱、抱歉,上将……不过顾先生的个人信息表上有他的住址,您需要的话,我们可以给您调出来。”
顾屿桐真的很不喜欢医院的味道,尤其是那股消毒水的味道。如果还要打针的话,那就更讨厌了。
都怪祁凛。
上次给他扒得干干净净打屁股针,打出了阴影。
回到租房后,还发着低烧的顾屿桐在心里昏昏沉沉地骂着。他脱了衣服往沙发上随手一甩,走向了卫生间,他觉得身上的消毒水的味道很难闻,想洗个澡。
当他把自己扒得干干净净后,门口传来敲门声。
“顾屿桐,开门。”
这小破廉租房的隔音差得离谱,以至于顾屿桐还在卫生间就听见了门外那人的声音。
有些人生病了就爱闹点无厘头的小脾气,很明显,顾屿桐就是这种人。
浴室的镜前,他很慢地抱膝蹲下,蜷起来,尽量减小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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