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甚至不带一丝廉耻之心。
李无涯的表情僵住:“陛下。”
“朕的嘴都被他们亲肿了,还能骗你不成。”
顾屿桐裹挟着浓重的酒气,从殿外走进来,脚步有些不稳,摸摸索索地坐在李无涯身侧,“这宫里太闷了,国师你又不肯陪朕玩点不一样的。朕只好溜出宫玩点新鲜的。”
李无涯蹙眉:“陛下喝酒了?”
“喝了几瓶啤的。”
李无涯眉头蹙得更重,没听懂。
“哦……朕的意思是喝得不多,没醉。”说完,他就冲李无涯一笑,脑袋缓慢地往他肩上倒去。
顾屿桐本来就是这般喜怒无常、有些古怪的人。
李无涯见怪不怪。
他深呼一口气,阴沉着脸遣散了那群碍眼的奴才。随后用扇柄支开顾屿桐的脑袋。
“陛下,近日您——”还没等李无涯质问这段时间以来顾屿桐身上的种种异象,就看见眼前蹿上来一只黑耗子。
阿黑滑跪在两人跟前,满眼是泪地去拉拽顾屿桐的衣角:“陛下,国不可一日无君,您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顾屿桐不耐烦地踹开他:“朕好得很,不过就是吞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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