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怎么总是在外边捡野男人啊。”
待看清萧域明的脸,他才悻悻地闭了嘴。
顾屿桐累得满头大汗,他把萧域明放倒在床上,对阿黑说:“别声张,别传太医,屋里还有药酒吗?”
“原本是没有的,只不过前两天镜十带了些来。我现在去拿。”
前两天……?
镜十不跟着萧域明一同前去救人,来这里做什么?
阿黑端来药酒时,萧域明正好睁开眼,坐了起来。
“这是哪儿。”
顾屿桐伸出修长两指撩开纱幔,挑眉道:“朕的寝宫,朕的龙床。”
顾屿桐从阿黑手中接过药酒,让他守在门口,屋内只剩他们二人。
随后,他把药酒递给萧域明:“涂药。”
萧域明战场上杀敌无数,流血受伤是家常便饭,他不是什么娇气的人。
但他此时躺在所谓的龙床上,盖着某人的被褥,闻着某人身上常带的熏香,忽然改变了想法。
他是不娇气,但他心眼子坏啊。
“可能是去救张伯他们时,被李无涯的人伤的。”压根没人问,但萧域明看了眼被牵扯到的伤口,自顾自道。
人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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