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从后背一直蜿蜒向腰腹处。
顾屿桐的药酒一路从背后擦到萧域明身前。
萧域明确实很能忍痛,这点伤对他来说,其实压根不算什么。
但顾屿桐每每要下重手时,都会征询意见般仰头看他,这时候,萧域明便会稍稍皱起眉头。
因为这样通常能得到顾屿桐的宽慰:“没事,再忍忍,实在不行朕轻点擦。”
在擦到小腹下方的伤时,顾屿桐明显动作一顿。
萧域明故技重施,带点恶劣的笑:“怎么了?”
因为衣物都脱了,所以关键部位只盖了层薄薄的衣料,很明显地被笼出一个体积骇人的形状。
顾屿桐微微瞪大双眼,看他。
萧域明微挑眉:“如何?”
顾屿桐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大。”
萧域明似乎被这句话取悦了,却刻意要让他更难堪似的:“我说我的伤如何?”
顾屿桐被噎得哑口无言,慌忙找补:“大,面积很大。”
他迅速擦完药,胡乱地用布条把伤缠好,帮人穿好衣服,随后下了床。
后半夜,什么都没发生。
除了国师殿失了火,以及某人被惹弄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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