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俑者却始终袖手旁观。
“像纪先生这样持重矜傲的人怎么会吃醋呢,他搅局亲爹的寿宴,硬生生逼走亲哥,然后站在这里,只是想看别人洗个澡罢了。”
顾屿桐于是真的脱下睡袍,躺在浴缸里,朝纪琛伸手:“想看就先递个肥皂给我。”
玩正面对抗顾屿桐未必是纪琛的对手,但要论这些膈应人的不入流手段,那他简直再擅长不过了。
暖黄色的灯打在顾屿桐清透白皙的毫无遮挡的上半身,美得不像话。
他拨开胸前的浮沫,好让水底下的光景也一览无余:“我这副模样连纪林刚刚都没看到,单给你一人看见了,纪先生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难不成——”
“你也想和我做啊?”
一口一个“也”,一个一口“做”。
整个海市挑不出第二个比他还放浪的beta。
纪琛很不爽,随手捞起置物架上的一块肥皂,朝浴缸里的那人掷了过去。
水花四溅。
“嘶……我的眼睛,好像进水了。”顾屿桐蜷起来,用手去揉眼睛。
纪琛原本想冷眼旁观,因为这套流程他再熟悉不过了,无非是装可怜骗自己过去然后再花言巧语地讨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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