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少了,所以他以为司宥礼是给自己买的,实际上司宥礼都不知道家里没药了。
回到家后,温让没急着回房间,等着帮司宥礼处理伤口。
司宥礼把药放下说:“我先去洗个澡。”
“哦,好。”温让坐在沙发上,回头看了一眼,确认司宥礼回了房间后,小心翼翼地掀起袖子看了一眼。
擦伤挺严重的,手肘那块的皮几乎没有了,能看到肉和骨头,卫衣上还沾着血,温让嫌弃地撇撇嘴,回屋换了件毛衣。
白色毛衣套在他身上,显得他整个人很温柔,本就白皙的皮肤在衣服的映衬下更加白里透红。
司宥礼出来的时候,温让就坐在沙发上发着呆,圆圆的后脑勺正对着他。
换了衣服看起来更软了,想捏捏。
他垂眸藏好眸底的情绪,走过去在温让身边坐下。
陌生好闻的沐浴露香味突然袭入鼻腔,温让茫然地转头看了司宥礼一眼,揉揉眼睛说:“我帮你换药吧……”
温让刚起身,司宥礼突然抓住他的手腕,他瞪圆了眼睛不明所以地看着司宥礼,瞌睡都给吓醒了。
他磕磕巴巴地问:“怎、怎么了?”
为什么突然抓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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