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岑叹了口气,这才端着热茶钻入马车内。
朱行景裹着白毛狐裘,面色却比狐毛还白,他怔怔地望着车窗,目光无神,似在发呆。
“公子,喝盏热茶。”
朱行景不为所动。谢岑又劝道:“公子,戚将军已经是他人妻了,您也该放下了……”
朱行景抬眼看过去,目光冷如冰,谢岑不敢再做声。
片刻后,车队开始继续沿着官道向京都方向前行
,宋河钻入车内,悄声道:“公子,京都的密信。”说罢,宋河又迅速出了马车。
朱行景接过卷纸展开,只见纸条中只有一列字:“饵已下,鹬蚌急相争。”
朱行景咳嗽两声,将纸条以内力震碎。
……
戚府。
戚明月昨日被打了十杖,屁股又烂了,无法出门。此时正趴在床上看话本子。
齐若飞端着药进来。戚明月闻到药味,立即皱眉:“我说了我不喝药,一点皮外伤,躺两天就好了。”
齐若飞却轻皱眉头,他神色担忧,并不赞同戚明月的说法:“将军前两月刚被打一次,若不好好养伤,伤上加伤只怕会留下隐疾。”
“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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