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一直看着我?”拥有着鬼切之名,斩过大妖怪茨木童子一只手臂的刀剑所化成的付丧神,不像普通人/妖怪所想的青面獠牙或金刚怒目,相反清秀得比人类女子还要好看几分。他神色淡淡,轻轻瞥了一眼坐在他身旁的兄弟,明明没什么表情,膝丸却仿似感受到了自家兄长属于刀剑的凌厉气场。
“兄长,发生了什么吗?”膝丸问到。自从一年前,在兄长斩过一只模仿着他的面目、服饰却相当奇特的妖怪后,他就发现了自家兄长好像哪里变了。可让他更具体地指出来,他也说不清楚。
一年来都相安无事,他也觉得兄长不会因此而出现什么问题,所以他也没有过于担忧。但是就在昨天,有一只白色的付丧神来找兄长,兄长与对方聊了几句后……就好像,哪里变得很奇怪了。
髭切笑了笑,笑容带着膝丸陌生的温软,“原来你这么关心我吗?”
“兄长!”也许因为髭切的直白,也许是因为兄长脸上难得一见的笑容,膝丸的脸瞬间就红了。刀剑哪怕成为了付丧神,此刻的他们也没有人类那种过于复杂和细腻的感情,所以大部分表现都可以直接从脸上看出来。——戏多的那几个除外。
看着此刻难掩害羞面颊通红的弟弟,髭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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