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能用也能吃,好处多着呢,单看做的人手艺怎么样。捡起来满满一大篮子,江云眼角浅笑,计划好了接下来的吃食。
在水井旁洗干净后,放在廊下阴干。手上没事了,江云又从柴房拿了扫帚扫院子里的落叶,叶片沾了露水,扫起来不容易,额头还微微出了些薄汗。
院外由近及远传来一阵脚步,院门是敞开的,江云一抬眼就看见是张家婶子。
“云哥儿!”人还没走近,声音已经响起,张秀兰神色着急。
料想是有什么要紧事,江云把扫帚靠在墙边,打开门迎人进来。
“婶子您、您坐下,歇歇。”他因结巴不爱说话,声音也小小的。但该有的礼数不少,等人坐在院里石凳子上,给倒了新煮的野菊花水。
野菊茶不如铺子里的茶香,喝起来微苦,但农家人常喝,解渴最有效果。张秀兰从家一路过来,走的发热,也觉得有些渴了,喝了一杯才吐口气。
放下杯子,她拉住江云的手道:“原本是要跟你干娘山上去,刚出门狗儿就在家摔了一跤,那腿上肉都模糊了,他爹请郎中去了,我记得你家有那止血的绒草,是武小子上山采的,来借些回去先用着。”
孩子才是天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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