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苏带着一身黏腻的冷汗慢慢稳到那节树枝上让自己稍作休整。
满当当的一天都拼凑在高强度修炼中,刚结束功法的重复训练就赶来偷窥师叔沉淮,这还是她经年累月中的一天。
这不是抽象的要强能支撑下去的,那个要变得非常强大才能走进他眼里的沉淮,具象化了她的欲望,盘根错节成心中的执念。
荔苏难以想象,这么执拗的原主荔苏,在看到比她弱小的外门第子女主林漾在机缘巧合下就那么莫名其妙占了沉淮首徒的位置,该有多么愤恨和感到不公。
宿主荔苏越想越觉得脱力。现在爬下山回去的话,半路就要被偏离人设的惩罚电死,上去的话她又好累。
以原主的境界,上去其实也不难,但灵力可以溯源,她不能暴露自己。
荔苏一边累得眼泪鼻涕一把掉,还不能在这荒山野岭发出擤鼻涕这种明显人类的声音,她从兜里掏出张手帕抹了眼泪鼻涕再堵住鼻孔,吃了颗甜腻腻的红枣,鼓励自己为了生存,能爬一步是一步吧。
她在心里用方言絮絮叨叨地安慰自己,和自己聊天,就这样靠着原主强健的体魄爬了上去。
荔苏趴在地上,把手帕收好,再给自己身上喷洒灵兽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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