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惊天动地的那种类型,而他也并不是一辈子没见过女人的老光棍,只是女人的这个动作,手肘的幅度,摆动的腰肢,微微向后翘起的臀,甚至是垂悬在脸颊旁自由摆动的发丝,都仿佛是一颗很有分量的铅球直击他的欲望。
陈若谷咽了咽口腔中的唾液,他想起了那只还躲藏在车厢里的狼蛛——他对动物有一种天生的偏爱,对女人也是。而且这两者经常在他的意识里产生一种莫名混淆的交织,都是他渴望去了解的物种。
“开一整瓶。”他迟疑了片刻,对站在吧台后疯狂摇晃着银色容器的年轻人说,调酒师的鼻子很大,疯狂摇晃肩膀的时候,他的鼻尖在空气中画出了看不见的弧线,如果这种弧线被形成一幅静止的画,那么一定会是汤伯利那一幅卖出了4.4亿的《黑板》比肩,据说画家是坐在朋友的肩膀上让对方卖力地晃动才完成的画作。
“兑点什么吗?”吧台后的人停下来,气喘呼呼地建议到:“要不要红茶?”
陈若谷有气无力地说:“只要冰块。”现在的人总是喜欢在不同的液体里兑一点东西。天晓得是为了什么,甜腻的可乐雪碧七喜各种想得到想不到用足了甜味剂的碳酸饮料——糖会让人大脑产生巨大的愉悦,所以每个吧台后的服务生都喜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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