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四周一片静寂,偶尔有从窗外传来的犬吠声,隔得极远,像在世界的另外一端。书房上方那盏藤编吊灯就黯然地悬在她的头顶,她茫然而错愕,甚至没想起来要先开灯。
这是真的吗?真的要去吗?她站在吊灯下,问了自己两个问题。
首先他一定不是骗子。这是用直觉回答的第一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张美娟觉得匆忙就答应对方的行为会有些轻浮,但她并非一个矜持又古板的女人。他在一个月之前跟她做了一个游戏,一个月后他竟然还记得,而且选择的目的地是开罗,而并非他向往印度洋的某个群岛。这令她有些感动——因为这也代表了一定程度的诚意,尊重游戏的规则,以及他一点都不怂。
但这是一个有点尴尬的游戏,张美娟觉得自己迷恋陈若谷的手指,修长,干净,妥帖,这样一双极有天赋的手,用来弹钢琴是极好的;但她并不想这样快就和他睡,如果她非要睡一个男人的话,她希望是在有足够的了解之后。
但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年轻男女之间可以选择做很多的事情,如果是选择做朋友也许还会礼貌性的睡一下彼此,以此表示相互的欣赏。
二十一世界,爱与性交被大家分得清清楚楚,爱很难,性总是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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