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你一个人还能花得完?他现在的胃口是越来越大了,生活费一分不会少给你,别的我都没有。”
“美娟,你做人要讲良心,要不是我们当初收养你,你只能在孤儿院长大。”电话里余向红的声音渐渐气急败坏起来:“不要翅膀硬了就想着能飞多远,你飞多远也还是我们张家养出来的。”
张美娟咯咯咯地笑了起来:“我现在有事,你随意。再见。”
挂掉电话,转身就看见陈若谷抱着膀子依站在玻璃窗后的墙壁上,看她打电话,一脸的玩味。
女人推门进去:“我吵到你了?”
“没有,只是刚好忙完。”男人的手臂搭了过来,从身后挽住她的鹅颈,顺势就亲了一口:“工作电话?”
“没有,只是一个不相干的人。”她在他手臂中转了一个圈,在开罗上午金色的光下,以自己的面温柔地贴住他的面:“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了。”
人们总爱说的那句老话,出生不是自己可以选择的,但人生是。俗不可耐的道理,又无奈地与美娟的选择精确吻合。她出生的那座小城,重男轻女的氛围仿佛沼泽地里被晒干的泥浆一般浓稠,在福利院住着的总是被遗弃的女孩,出生和眼神一样,都是洁白,单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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