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
求偶,真是一件百口莫辩的事。
你可以要求对方的外表,学历,家庭背景,性格爱好,唯独不能要求的是金钱,因为金钱就是功利性。可要求金钱又有什么错,无论男女,已婚未婚,不过都是在感情市场里待价而沽的商品,总有一天会被人贴上标签,然后一锤定音。
我爱上你的钱,爱上你的肉体,爱上你的家庭背景,和我爱上你的人格,本质上并没有太大的区别,都是爱。既然是爱,一种无法去量化的东西,那么就没有尺寸规格重量上的区别。
不过都是想要得到自己要的罢了,又有什么好羞愧?
苏盛独自躲在酒吧外的街边接起母亲的电话,她听着风声呼啸着摩擦头顶附近的树叶,在缝隙与缝隙之间穿梭流动,声音如同精灵在夜里的悲泣,有少年拎着一袋煮花生从身边经过,他一边剥,一边吃,一边扔,沿路在黑灰的路面上丢下一窜白亮花生外壳。
只听见母亲在电话里一边哭一边说:“苏苏,你弟弟开车撞到人,家里的钱都先垫进了医院,你可不可以先拿两万块回家救救急?”
苏盛抱住了自己胳膊,她看到地面上自己被灯光拉得细细长长的身影,像一片湿漉漉的污迹贴在地上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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