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面无表情地拿起手机然后关掉,然后抬头补充:“你知道,我和我妈关系一直都不怎么好。”
“嗯,我知道。”男人很配合地点点头。
我们的音乐家整个晚上都吃得战战兢兢,坐立难安,心浮气躁,处女座的他已经许久没有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下用餐了,他们居然还用塑料壶里的茶水洗涮碗筷,简直是胡闹!如果体力可以,他一定会用一个不动声色的深蹲来维持自己的姿态,避免自己昂贵的西裤坐在油迹斑斑的木凳上。
可惜他不过是个无缚鸡之力的文艺人,最后也只能认命地在原地坐了一晚,心里想着身上这条价格不菲的裤子是丢掉还是送去干洗。
“等会儿去哪?酒店里有个很不错的爵士吧,去坐坐吧。”
买完单,他漫不经心地对苏盛投下了一粒鱼饵,语气平静不喜不悲,不知是砒霜还是白糖。但苏盛扬起艳光四射的脸朝他笑,说:“哎呀你早说,现在太晚了,不如我们下次再聚。”
音乐家觉得那团火在心口撩动起来,噼里啪啦地围绕着心脏迂回盘旋,像一串火花在放着电,他疯狂地点头:“那就明晚吧。”
“好的,你来接我。”
水清就会见鱼,鱼不咬饵,但也不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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