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图后来的那段时间,跑深圳就跑得更勤快了一些。经纪公司在全国各地都为他安排了演出,于是从航班app的飞行轨迹上看,音乐家变成了一朵以深圳为中心向外发射又不断迂回的菊花。
一开始还在装模作样地住在市区的五星级酒店,反正他也不差钱。到后来干脆就潜进了苏盛的小公寓里,拉上窗帘,他躺在苏盛的床上,喝苏盛冰箱里的可乐,偷吃苏盛的薯片,还将自己昂贵的衬衫丢进了那台8公斤容量的三星洗衣机里随便搅拌。
他放弃了公众人物严格的自我管理,穿着苏盛临时从优衣库买来的背心和短裤。也抛开了音乐家斯文彬彬的包袱,叉开腿坐在苏盛家淡绿色的布艺沙发上,你说他是个不修边幅的程序员也行,说他是操劳过度的中学老师看着也很像,无论如何疲倦中都带着一些颓废的气质。
音乐家躺在苏盛的床上,抚摸着她因为缺乏角质护理而日渐粗燥的胳膊,那胳膊因为不涂乳液而生出一层细小的鸡皮,这女人有时候和他几乎是一样的,自暴自弃得让人无法接受。
所以他喜欢,人类总是喜欢自己的同类。
“我迷恋你。”音乐家并不谈爱,爱情是俗气的,你爱一个人,你就得给她承诺,而在女人眼里未来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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